气,好险没被讲台上公益演讲的老师发现。她先是蹲在地上把怀里的旺仔放在桌上,再用小手戳了戳季望的大长腿:“大佬行行好,让个座位吧!”
季望满脸黑线,怎么连选修都能遇上她?
“拜托了。”
“想都别想。”
“你再不让,我发誓一会儿老师准叫你起来回答问题。”苏木已咧着两颗小虎牙威胁道。
季望瞥了一眼脚下的身影:“你去别的地方坐。”
苏木已环顾四周,看了看前几排几乎都坐满的座位,再瞧瞧他四周的空位说道:“大家都孤立你,我不忍心。”
季望知道她的脾性,如果再继续闹出动静难免要被叫起来回答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往里面挪了个座位,苏木已见好就收立刻冒出头乖乖的坐在座位上。
“大帅哥,今天我们换个口味喝。”苏木已特别不要脸的把旺仔推到他眼前,果不其然,某人皱着眉头一脸嫌弃,“我不喝这么幼稚的东西。”
“哪里幼稚了?总比你那嘬一口都是果肉的真果粒强吧!”她侧头看着认真听课的季望,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谁更幼稚。”
果然赢来了季望的冷眼。
好吧好吧,苏木已认栽。
她无事献殷勤不是为了多和他说话,而是因为昨天走得急,那本至关重要的语言学概论忘在了季望家里,她只想确认一下里面的那封信有没有被看到,但又没办法明说,一旦说了就算没看见,他也得回家猫两眼满足一下好奇心吧?
所以,聪明不能反被聪明误,她只得没话找话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