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连死的勇气也没有……
房间里阴沉又潮湿,如同季望本人一样,光鲜华丽的外表之下有一颗生活在泥沼里连老鼠都不愿意靠近的心,丧的发了霉,无可救药。
不知道这样躺了多久,直到门口响起急促的铃声,季望蓦地起来,他有些迟疑就那么呆坐着,可门外的人却分外执拗的按起来没完,接连不断的响着,很吵很吵堪比噪音。
季望的手指捂在空了几拍的心脏上。
会是谁?
会是……她吗?
季望想的心烦,这般执着的按着门铃,不是她又能是谁!
这些年来,但凡聪明一点的女人也绝对不会跟他有任何往来。他的身边不缺莺莺燕燕的追求者,一旦看到他家房子、了解他住的地方,第二天就会乖乖的消失仿佛是所有追求者的默契一样,时间久了就发现:哦,季望不过是一朵烂在污泥中的野花,不值一提。
谁会把肮脏的野花当成宝贝?
谁又会真的承认自己看走了眼呢?
“季望是我,你快开门!”门外的人终于忍不住双手拍门,生怕里面的少年听不见使出了浑身力气。
季望深吸一口气,挣扎起身,脚步虚浮的下床,从床边到门口短短的距离却被他走出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鞋柜上的那一袋子苹果安安静静的躺在角落里,他漫不经心的喃了句:“碍眼。”
灯光下,那张白皙的脸上布满了不耐烦却还是打开了门,他目光阴沉的瞪着她,眉宇间带着一股怒气。
“我有事找你,但必须进屋说。”苏木已仰头看着这个站在玄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