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粒薄荷糖,挂上挡倒车。
“你在生本王的气。”淮北王又重复了一遍。
“对,我在生你的气。”余窈窕大方承认。“啈哧”一声踩着油门离开。后视镜看了眼站在原地的人,狠劲嚼着薄荷糖,拐个弯回了洗涤厂。
淮北王无心练功,在院里干转。余淮义骑着自行车来来回回好几趟了。那人秘书打电话了,说是让淮北王唱吕梁,他家老太太一亲外孙唱淮北王。余淮义正想着法的托关系,他想给对方摆一桌赔罪,老太太过寿唱的《獐子沟》就算了,可以替他找别的戏班唱。
余淮义把关系都托到他师哥那了,他师哥一听对方来头,摇头说自个管不了。眼见下去的火又上来了,余淮义抱着一丝希望试探淮北王,看他能不能唱吕梁,结果显而易见。
再有十天人老太太就要过寿了。这事要办不好,不是戏班子垮,就是老太太的寿宴垮,哪个都担不起。
第8章 章八
余窈窕安排好洗涤厂里的事,换了身大方的衣服,往约好的西餐厅赶去。见见也好,万一看对眼了呢。
她不是会一棵树上吊死的人。他不想谈就算了,他想回去就算了。想到这里点了根烟,强扭的瓜不甜。
“姑娘,烟灰朝这弹。”司机指着车载烟灰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