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漠赶紧上前,他不经意间将白小楠的手从吉诺尔的唇下硬生生抽出来,当然,他表面上仍保留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真的非常感谢你,吉诺尔先生。”
“没事。”吉诺尔也配合地露出了理解的笑容。
“工作要求都跟二丫说好了?”薛北漠假装随意地询问。
“嗯,是的,二丫小姐的对甜品很有了解,我对她很放心。”吉诺尔言语间尽是对白小楠不加掩饰的赞扬,到最后他孩子气的可怜兮兮地抱怨,“你们中文名都这么难念的吗?”
“诶?难念吗?”薛北漠故作疑惑的模样,他故意反复念了几次白小楠的名字,“我觉得还好,可能因为我们是华国人的关系吧。”不用怀疑,这语气中的得意已经快溢出来了。
一句“华国人”完美地将薛北漠,白小楠和吉诺尔之间划出了一道明显的界限。
可怜的吉诺尔被这一次次的名字给绕晕了,他最后还是只能用他坑坑巴巴的华文念了一遍白小楠的名字,最后他认命般怂了怂肩膀,“还是好难。”
“没事,多练练就好了。”薛北漠安慰般地拍了拍吉诺尔的肩膀,随后故作关怀地开口,“吉诺尔父亲和令尊才抵达这边,应该挺忙的吧?”
吉诺尔不太理解华国文化,完全分不清什么“令尊”“令堂”,但是他能完美地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