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发现都未察觉。
“怎么?你不愿意离开?”顾承砚脚步顿住,转头看向谢星竹,说道。
顾承砚的声音阴森森的,一双眸子从谢星竹的脸上扫过。好像谢星竹若是说不愿意,他便带谢星竹回御书房前再去跪着。
谢星竹知道顾承砚干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谢星竹回神,怔怔的看了顾承砚一眼,说道:“没有。”
说着,谢星竹忍不住痛苦的皱了皱眉。她的这具身体真的太娇弱了,不过是在地上跪了一会儿,这时她的膝盖便有些受不住了,也不知道顾承砚在她进宫前跪了那么长时间,是如何做到的。
顾承砚瞧见谢星竹的神情,拧眉。
顾承砚垂眸瞧了瞧他扣着的谢星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便能轻松箍住。乌云压顶,周围的光线昏暗,他和她站在雨中,他手下的肌肤塞雪。手腕纤细,好像他稍微用力便能将其扳折。
顾承砚松了松力度。
“你还能走吗?”顾承砚睨着谢星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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