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套进宫的衣裳。”谢星竹收回思绪,和李全里说了一声。
谢星竹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回了在景王府的院子。剪月跟在谢星竹身后,不言不语,眸光担忧。
剪月走过去帮谢星竹换衣。谢星竹安抚的朝剪月笑了笑。
剪月动作一顿,她不能进宫陪小姐,她不能给小姐添乱。
因为李全里在外面等着,谢星竹和剪月不敢耽搁,快速换了一套得体的衣裳,谢星竹便出去了。剪月站在景王府门口,看着谢星竹上了马车,马车在雨中走远。
赶车的小厮身上披着遮雨的蓑衣,谢星竹坐在马车中,听见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马车帘子已经放下,雨水的湿气似乎还是透过帘子传进了马车。
谢星竹伸手抚了抚双臂,闪电不时的照亮马车,在雨中行走,完全听不见马车的车轱辘声响。
其实,谢星竹害怕这样的天气。若是待在屋中还好,走进这样雷声,闪电交加的雨中,谢星竹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