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去了。
祥德帝端坐于案前,今年不到四十的他,眉宇间与顾承砚有七诚相似,不过比起顾承砚,祥德帝的脸部轮廓明显要柔和一些。棱角分明的五官上一派威仪,肃穆。
王意小心的觑了祥德帝一眼,说道:“皇上,太子殿下来了。”
祥德帝手中的毫笔一顿,下一刻却是直接把毫笔给扔了出去,骂道:“小王八羔子,他这是要气死朕。”
王意的一句话,让素来威严的祥德帝差点爆了粗话。
王意见怪不怪的低下头,这世上也就太子殿下能把祥德帝惹毛到这种地步。
王意弯腰将祥德帝扔在地上的毫笔给捡了起来,笔毫损坏,这毫笔怕是不能用了。
王意将毫笔交给一旁的小太监,让小太监把毫笔拿下去。
祥德帝从龙案后起身,在屋中踱了几步,眉宇间的烦躁却越发浓了,说道:“那日他将云荣那丫头推下水,朕生气之下不过骂了他几句,让他跪在御书房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忏悔。他现在是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朕让他不必再前来,他说君王旨意,岂可违抗?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