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污,顾承砚将沾了血污的外套扔在地上。
谢星竹看着顾承砚扔掉的外套,手指动了动。
顾承砚拿过瓷瓶,用食指从瓷瓶中挖了一小点儿药膏。药膏是深褐色的,不怎么好闻。顾承砚嫌恶的皱起眉头。
顾承砚将药膏抹在谢星竹手心的伤口处,莹白如嫩豆腐般的手心和药膏形成两个色系。
冰凉的药膏落到发烧的伤口处,突如其来的清凉让谢星竹的手心颤了颤。
顾承砚拧眉,谢星竹小手的忽然动作,让顾承砚没有掌握好力度,涂抹药膏的力气不小心加重。
谢星竹痛的“嘶”了一声,睫毛颤抖。
顾承砚的手一顿,很快又继续涂抹药,他冷‘呵’一声,嘲讽说道:“捡个碎瓷片也能把自己划伤,呵——”
谢星竹没有在意顾承砚对她的嘲笑,和顾承砚打商量道:“太子殿下,我自己来抹药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