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将目光移向齐正筠,问道:“太子殿下人在何处?”
李全里说道:“太子殿下刚才进屋沐浴,还未出来,可要奴才去请太子殿下出来?”
“既然太子殿下在沐浴,老奴便不打扰了。”王意摆手道。
“奴才送师傅。”李全里送王意离开。
王意和李全里的身影刚刚在门口消失,顾承砚从屋中走了出来,他这回洗了头,头上的水珠只草草擦过,仍然有水珠从发梢滴落,头发披散,没有用任何发带,或发冠束缚。水珠打-湿了他肩头的衣裳。
顾承砚的眸子随意的往桌上的膳食一瞥,皱眉,冷着脸说道:“那个人送来的。”
谢星竹大致猜到顾承砚口中的‘那个人’说的是谁,心中惊奇顾承砚对皇帝的态度。书中不是说皇帝最疼爱的便是顾承砚吗?
谢星竹一时拿不准顾承砚的心思,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齐正筠虽然成为顾承砚的伴读的时间比谢星竹要长,可是认真论起来,却没有和顾承砚相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