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说道,眼中浮现小小的遗憾。
她居然又不找他算账了。不过,她若是推他,凭他的本事,他肯定能自己起来,不用他人救。
李全里小心的盯着二人,唯恐谢星竹惹怒了顾承砚。
“我是想和太子殿下把话说清楚,那日我不是有意采摘婉莲池的荷花,我,我不知道婉莲池的荷花是先皇后生前……所种。”
最后一句话,谢星竹犹豫了一番才说出口。
果然,听了她的话语,顾承砚的脸色明显的阴沉了下来,眼神阴翳。
李全里怨怪的看了谢星竹一眼。她居然提起先皇后?这不是惹太子生气吗?
奇迹的,顾承砚脸上居然扯出一抹笑。
在李全里的印象里,顾承砚好多年未笑了,不笑的人陡然展笑,比不笑时更让人感到恐怖可怕,李全里此时便感到胆战心惊。
“你不知道呀?”顾承砚问道,一时察觉不出他话语中的意思。
谢星竹看着顾承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