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下床追出去,已经不见二郎身影。又气又恨。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她早已不是当年穷困的借住在王副将家的孤女。
王副将的嫡女都配不上她的儿子。何况庶女。
谢二郎冲出府门,就想去寻婉妹。可一想到他每次递出去的信都石沉大海。就无比沮丧。
婉妹端庄守礼。在他眼里比什么京里贵女更高贵。
听说嫡母已经在为他相看了。可他不想娶贵女。只想娶婉妹!
谢严自回府就一直宿在正院。只是单纯的睡觉。
谢严在西北多年,白日练兵打仗。夜间与姨娘颠鸾倒凤。普通男人四五十岁的年纪,可能还有性欲。但谢严已经没有睡的欲望了。
年轻时打仗留下的伤内伤外伤。年纪越大越显露出来。他虽表面强悍。其实已经内虚了。
看他对着20岁如花似玉的姨娘,都不假辞色就可以看出来了。
谢严这种是普遍有权有势男子的正常现象。
他们都是年轻时广纳美色。在妾身上挥洒汗水。年老时没睡的欲望了,开始与老妻相伴。还能传出一段佳话。
初成亲时日日耳鬓厮磨,到底磨软了谢夫人的一颗心。可那份真心在一封封越来越薄的信件中,又冷下去。
说没有对谢严抱过期待是假的。
光放下这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