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软纱被风扬起,轻轻划过他面颊,他在混沌的沉眠中却毫不自知。
子歌站在锦屏之外,看着渐渐走远的几人,忍不住又轻唤一声,几个人步履停顿,回身见她此时神色凝重,气质冷硬,倒真像是一位族姬做派。
子歌向他们沉声叮嘱道:“请诸位星君务必记牢,直到我与灵君中的一个人从这碧潭画屏内走出来,否则,无论何时、无论何事、无论有何异动,任何人也不要踏入这方天地。”
星游答道:“放心,这一天一夜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这仙潭半步。”
子歌得他郑重承诺,一颗心才稍稍归位。
见他们走的远了,子歌才回身进了锦屏之内。
她附身于窄塌前,思忖了片刻,又在心里道了一句“得罪了”,终于伸出手来,将沉渊轻轻扶起,除去他白色长衫,然后才又去解他靛青色长袍的束腰流云丝带,最后解开了他内衫斜襟上的盘扣。
直到沉渊只着一件白色稠衣时,她眼中终于露出了半分犹豫之色。
其实她有所不知,沉渊虽是陷入沉睡,却只是整个人像掉进了虚空幻界一般,不能自主控制躯体,魔气被抑制住前,不得清醒而已。但他虽陷于混沌之中,神台却是清晰的,神智也是清明的,只是无法言语。
因而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人将他的外衣长衫逐件脱下,那个人指尖微凉,伴着清幽的莲香,他知道那是谁。
清凉的指尖几次触到他颈下的肌肤,似乎是在犹豫这件白绸里衣到底脱是不脱,最后,那只手终于垂下去,他听见有人在耳边轻轻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可惜了落花谷的规矩,所有灵术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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