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吗。幸亏我没有给他俩钥匙,不然一打开门,就看到睡在客厅里的兰斯,那我真是百口莫辩了。
最先听到敲门声的是兰斯,毕竟他就睡在客厅里,他从猫眼里看到了门外的人,推测出了这是我爸妈。他很聪明地没有问是谁,而是首先给我打电话吵醒了我。
当我看到睡在客厅的兰斯给我打电话时,我还以为他脑子坏掉了,没吐槽两句,他一句你爸妈就在门外把我吓得从床上弹起。
头发睡的鸡窝一样,我拧开门把跑出来,兰斯小声说,“敲了几分钟了。”
我呆若木鸡地杵着,手里的手机又响起来了,是妈妈打来的。我接听以后摁了扩音,河东狮吼响彻客厅。
“开门啊!你是猪是不是!睡这么死!”
啊,真是亲妈。不用我说,兰斯就自己走去了房间躲起来,我赶忙走到防盗门前开锁。门打开,我无奈地指着手机上的时间,“早上七点多啊!你俩闲得慌啊!”
“这就是突击检查,让你在家里养伤你待不住,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狗窝哪里好了。”
妈妈横冲直撞地走了进来,爸爸一进屋就往沙发上一坐,拿起遥控器看电视,和妈妈形成了两个极端。
爸爸拿起茶几上的牛轧糖吃,“这个好吃,你自己做的啊。”
我含糊地嗯了声,他老人家又在沙发上重重地坐了两回,“新换的沙发比以前那个舒服多了,可以可以。”
爸爸比较好糊弄,拿点吃的,开个电视就搞定了。主要是妈妈,俨然一副要搞我的姿态。
但是这次我不怕!
家里窗明几净,我骄傲地等待着妈妈鸡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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