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在她衣领位置,长长的又深深的吸了口气。
他眼神微眯,给出评价:“这里最香。”
!!!!
流氓啊!
喻初心口猛跳,忍无可忍的伸手,一把将他推开。
雷诺身体虚弱,被推了个猝不及防,跌倒在了自己刚才睡过的地上。
他捂住胸口,微微凝眉,语气疑惑:“做梦怎么也会痛?”
“……”
喻初沉默半响,仔细观察雷诺的表情,然后就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呆呆的。
她试探性的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雷诺凝视着她,语气坚定:“知道,你是我的雌性。”
喻初一听这话,就肯定了,雷诺现在的脑子不清醒。
他可是很抗拒两人在一起这个事情的,如果清醒,根本就不可能说出“你是我的雌性”这种话的。
她猜测,可能是止血的草药有麻醉的功能,就像现代,有些人做手术打麻药,会有类似于这种嗑多了不清醒的感觉。
得了,这就是一个还未清醒的病人,自己又何必跟个病人计较什么流氓不流氓的。
喻初无奈的叹息一声,过去把他扶起来,检查他胸口的伤。
被自己刚才一推,胸口跟手臂一样,开始微微渗血。喻初把这两个地方,都敷上新的草药。
换药期间,雷诺就像一只狗似的,对着她不停地嗅,喻初拍了他头,让他老实点,他这才有所收敛。
换完药,喻初已经被嗅得满脸通红,就连耳朵根,都变得滚烫。
偏偏,始作俑者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