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头修车,都快成行家了。
回家路上,徐娇娇骑车带着娘。
她左脚不敢使劲儿,就空转着。江玉英提到了钟景文,说:“娇娇,赶明儿娘做点好吃的,给小钟同志送过去。”
“娘,人家不缺吃的。”
“不缺归不缺,这是一点心意。”
“娘,要去你去,我是不去!”
徐娇娇承了情,对钟景文的看法有所改变,可并不代表要跟他接近。不管咋说,书中的故事让她存有戒心,即便苏慧妍变心了也不能麻痹大意啊。
这是时代使然,知青们早晚要回城的。
就像后世记载的那样,有的知青为了表明扎根农村的决心,娶个农村姑娘或嫁个农村小伙子,赶上回城热潮,离婚的离婚,变卦的变卦,酿成了一个又一个悲剧。尤其是那些小村花们,婚后被家庭所累,没了青春容颜,被人家嫌弃不说,还被扣上了文化不高、眼界狭窄、不识时务的帽子。
殊不知,这是知青们不负责任的表现,却甩锅给了那个时代,掩盖了自私自利的本性。这样的悲剧是无法避免的,城乡之间的巨大差距把城市和农村变成了两个世界。除非村花也变成城里人,跟知青们平起平坐,而不是被人家低看一等。
徐娇娇很清醒,她的白富美生活最多持续两年。
等到两年后,家庭变故是一方面,时代变革是另一方面,想再这么无忧无虑地过日子,是不可能的了。她打算考大学,七七年不是恢复高考嘛,就她这水平考学还不是松松的?
书中的娇娇成绩一般,外加上怀孕错过了高考机会,把钟景文也给弄丢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