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抖起来了,可她爹在家里务农,连村子都没走出去,过着紧巴巴的日子。
她比娇娇大两岁,不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工作,跟娇娇根本没法比。她很羡慕,觉得自己不比娇娇差,凭啥低人一等?她想改变,唯有从婚姻入手。爹娘是指望不上了,那就靠自己了,女孩子嫁得好也是一条路子。
到了晚上,叶春梅才听说这事。
她很生气,跟叶春来说:“哥,你们变卦了也得给人家说一声啊?巴巴地等着算怎么回事?”
叶春来开不了口,叶春梅说:“好吧,明天我去跟江大婶说!”
叶春来很惭愧,就更不敢见小徐同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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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叶春梅找到粮店跟江玉英说了。
江玉英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很生气。这算啥啊?说变卦就变卦?她一向禀气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个窝囊气?
吃罢中午饭,江玉英逮住娇娇说了一通。徐娇娇知道出了岔子,劝道:“娘,缓缓就缓缓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娇娇,你不懂……”江玉英摇了摇头。
只有她家闺女嫌弃别人的份儿,哪能被人家嫌弃啊?再说,叶家又不是高不可攀,叶春来也只是大头兵一个,还未到提干就翘尾巴了?
江玉英的心劲儿冷了下来,说:“娇娇,凡事要长个心眼儿。”
徐娇娇有了猜测,不会是堂姐那边捣得鬼吧?徐建民也在一旁,听到后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趁着中午,徐建民骑着自行车跑到叶家附近转了转。
听邻居说,前天有一位大婶打听叶家来着,就留意上了。他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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