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赵红菱也不是个怕事的,说:“咋的?我赵红菱还能怕你不成?”
“欧呦呦,你是不怕,那你儿子呢?这事弄到部队上去,只怕你儿子受批评事小,被开除都有可能!”
“你……”赵红菱被戳到了软肋。真要传出去,水莲姑娘名誉受损,可自家儿子也惹了一身腥。
灶屋里的动静,叶春来听见了。
他推门进来,冲着孙秀荣喝道:“婶子,你不要冤枉好人!把你闺女叫来,咱们当面对质!”
“春来!”赵红菱扯扯儿子的衣襟。
“娘,您要相信儿子!”
“春来,娘相信你,可这个事……”
“娘,您不用担心,黑的说不成白的,婶子不是说河堤上有人瞧见了嘛,那正好把人叫来做个见证,看看究竟是谁主动拉扯,硬往谁身上歪的?还有,你家闺女哪里崴脚了?去村里打听一下就晓得了……”
一席话,说得孙秀荣哑口无言。
可她哪里肯罢手?就梗着脖子说:“春来,你说没有就没有?男女之事可是说不清楚的,只要给部队上写信,说你在家乡乱搞男女关系,那提干的事情可就泡汤了!”
“婶子,我不怕威胁,组织上会调查清楚的!” 叶春来气得满脸通红。
“春来……”赵红菱听到影响儿子提干,心里直发慌。
“娘,没啥,大不了复员转业!” 叶春来气鼓鼓的。
“春来,说什么傻话呢?”
赵红菱不想儿子受屈。她活了半辈子了,坏名誉的事不是没有见过,可大多是孬汉毁了女方的声誉,迫使女方就范,哪有上赶着往男方身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