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更懂得适可而止,她也没再说什么,转身拿起方桌上的包,进房间里去了。
进了房间就是坐着哭,觉得自己生了个孽种。
程春良回来进屋的时候,只有糖圆儿还在当间儿里。
糖圆儿见到程春良,上去就脆声说:“爸爸,你回来啦!”
接下来一句就是:“妈妈和孟离吵架啦!”
程春良面露疑惑,“怎么回事?”
糖圆儿说不清楚,只道:“我也不知道。”
程春良放下包左右看看,往自己房里去了。
到房里看到顾慧娟在抹眼泪,他上去和声问:“怎么了?”
顾慧娟用帕子擦一下眼角,哽咽道:“生了个孽种。”
程春良压着声音,“他不就那样,你动什么怒?”
顾慧娟吸鼻子,“你知道他说什么么?”
程春良把事情的经过听了,气道:“混账东西!”
不是他儿子,是的话现在就去给捶死!
顾慧娟舒缓了情绪,没眼泪可掉了,平声道:“你说她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怎么不能做出这样的事?养了一头白眼狼,你说我是造什么孽了!辛辛苦苦拉扯这么大,他竟扬言要去革委会告我。”
程春良气得很,声音却压着,“我看他就是吓唬吓唬你。”
说起来也是奇怪,这孩子以前只是不给他们好脸,两句话说不好就甩脸子走人,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么些难听的话,更没有这么激烈过。
他在外名声凶,但在家里从没横过。
摸不准孟梨的性情,程春良轻轻吸口气,缓和一下情绪,又说:“算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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