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殷筝唤了一声。
彩衣猛然回神,言行慌乱:“二姑娘,你能把、把我们姑娘手上的小盘子、不对,是盆子,拿拿开一下吗?”
殷筝听后伸手,轻而易举就从殷暮雪手中把小盆子给拿走了。
殷暮雪眼巴巴地看着木盆子,又不敢抢回来,只能撒娇:“姐姐,把盆子还给我嘛~”
彩衣借着这个机会靠近浴桶,从殷筝手里接过盆子放到地上,又拿了帕子给殷暮雪擦洗身子。
殷暮雪非常不配合,一直在闹,直到殷筝说她太吵不洗了,殷暮雪才安静下来。
姐妹两个洗了澡换了衣服
,便准备回床上睡觉,因为殷筝不爱让人守夜,殷暮雪生生把彩衣给赶了出去。
一时间屋子里就剩下了殷筝和殷暮雪两个人,殷暮雪还在兴奋,睁大的眼睛映着桌上留的一盏烛灯,显得格外明亮。
殷筝看了一会儿,开口小声问道:“你可知赵家为何会退婚?”
殷暮雪嘿嘿一笑,心里话就跟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倾泻而出:“姐姐你不知道,姓赵那一家也就赵夫人一个知道上辈子的事情,所以觉卿便找了赵文简的爹——礼部侍郎赵安德,还把上辈子的事情和他说了,他们哪敢不退。”
殷暮雪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新月。
林觉卿找赵安德的时候,殷暮雪也去了,就藏在隔壁厢房偷听。
本来赵安德是不打算应邀的,毕竟春闱在即,虽然他为了避嫌没有参与这次春闱的筹备,但毕竟是礼部的官员,不好在这期间和谁走得太近。但是自从与殷家交换了庚帖,身边好几个同僚上司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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