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刘家只不过是出了个宠妾罢了,算哪门子权贵?就是大理寺少卿比起这位李世子来也不足一提。想到此,他抹了把额上的汗。
江大人此刻无暇顾忌其他,走上前拱手一礼,便对李湛和善的笑道:“今日不知世子到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呃…不知李世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李湛将茶杯在桌上重重一搁,“为桩冤案而来。”
“哦?在本官治下竟还有冤案,这倒是稀奇,不知是那件案子?”他看向孙和兴。
孙和兴忙不迭的将案子来龙去脉述说清楚,最后讪讪道:“说不定是弄差了,下官叫人再细细审问审问?”
江大人煞有介事的点头,“想必是弄差了,世子放心,本官一定着人仔细查明真相,还此人清白。”
话说到这里便一切了然了,这原本就是一桩小小盗窃案,案子关键不在于是否偷窃,而在于权势的博弈。在这些人眼里,无需证据无需状词,谁有权势谁就清白,只说句弄差了,那就是弄差了。
李湛也不想追究详细,只要能让阮卿的爹爹安然无恙便行,有些事不必掰扯太清楚,弄得太清楚,京兆府尹也不好做人。这些官场上的潜规则,他虽不屑,但也要遵守。
于是,他带着阮卿等人出了府衙。
吴氏有些没底,她今日是来伸冤的,可官老爷什么都没问她,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喊冤之词也无处可说。直到出了府衙,还是有些怔忪,她怯怯的看向这个让京兆府大官都恭恭敬敬的少年郎,问道:“就、就这样了?那我们还要不要再递状纸呢?”
李湛对她拱手行礼,甚为客气的道:“伯母无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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