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怎会做那偷盗之事呢?定是误会了啊。”
“是否误会自有官老爷判定,我就一个牢头,只管犯人不管案件,你们走吧。”
心急如焚的来这么一趟,她们又哪里能走呢?吴氏从包袱里抓了一把银钱,约莫三两银子,悄悄递给他,“官爷通融通融,我们看看人就走,不耽误您的事。”
牢头掂了掂分量,勉强满意,挥手叫来个衙役带她们入内。
阮爹关在最里头的牢房,阴暗潮湿,因腿受伤疼痛难忍,以及昏厥了好几次,此时见妻子女儿来看她,他奋力挣扎拖着身子挪到门边,“你们先莫哭,此事有些严重,恐怕我要在这里头住上几年了。”
吴氏先前还能稳住,可此时见丈夫双腿全是鲜血,衣服也被扯的破烂不堪,忍不住呜咽出声,“孩子他爹,这究竟是怎的回事啊?”
阮爹凑近她,低声说道:“不是偷盗的事,我去贵人家送席面时,不小心撞见了主人家隐私,被那家污蔑的。这事若是偷盗倒还好办,咱们想想法子或许还能出去,可撞见的是这等事,就比偷盗严重了。你们也莫胡乱抓瞎白花银子,我…唉,要怪就怪这命不好。”
阮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心里很清楚撞见这种偷情的事十有□□要被封口,适才只说估计要在牢里坐几年牢,可心里明白,恐怕死在牢中也有可能。
此时见哭得噎气的娘俩,一时也悲从中来,红了眼眶。
“孩子他娘,你听我说,我在牢中顶多就几年,之后的日子你们好好过,适才我说的话也莫要传出去,免得对你们不利,你别犯傻,想想两个孩子。”
吴氏泪眼婆娑的点头,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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