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也湿漉漉的贴在脖颈处,时不时抬手擦汗。
过了许久,她发现那个少年还跟着她,也许是担心她路上再遇危险,也许是担心她脚伤。她想,这人心肠真好。
不过这么被个男子跟着,她有些不好意思,想快点走回家,但又使不出劲,心里一着急,汗便更多了。
真折磨人!
前面的小姑娘慢慢走着,李湛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也没坐马车,就这么一边走一边盯着她身影,见她走得吃力,很想上去扶她,又怕她觉得唐突。
心里也很折磨!
于是,西市的街上便出现了这么一幕,一个小姑娘在前面慢慢走,后头跟着一个贵气的少年郎,再后面是一辆华丽的马车和几个侍卫,一群人乌龟似的在街上缓慢移动。有不知情的开始张望,互相询问发生了何事,众人纷纷摇头,不清楚,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就是了。
终于,在众人的“瞩目”下,阮卿走到了桥塘街口,她如释重负般。那个少年跟了一路,她如芒在背,又不好意思赶人。
见他还想跟着,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他,“今日谢谢你,我已经到家了。”你就别跟着了,这里到处是认识的街坊邻居,她可不想引来大家注意。
李湛也明白她何意,之前心疼她走得辛苦,可这会儿又觉得路再远些就好了,他真想就这么一直跟到天荒地老。
这时,他走上前,从袖中拿出一瓶药膏,“这个送给你,记得每日早晚抹一遍,应该很快能好。”
阮卿觉得人家已经做得够多,再要他的药膏就不像话了,便拒绝不收。
可少年又说道:“药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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