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和萧婧说了一句,也跟着走了。
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萧婧抬脚进门,随手合上门,看着红色圆木桌上摆放着的一对红烛,合卺酒,挑盖头的撑杆,还有一应俱全的东西,她挑了挑眉,真是稀罕物啊!
一年前,萧婧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仅穿到个女尊国,还穿到一个体弱多病随时都可能死翘翘的女人身上。
虽然极度不满意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过这里的女人为天的文化风俗,让她这个本来就有糙汉子心的人觉得十分满意,她倒是不介意好好体会一番这种感觉。
前几天她又病重了,她老子娘着急上火的才整出了这么个冲喜的事儿,虽然她极力反对过,却效果甚微,想到这里,微眯着双眼,把视线落到床上的人身上。
刘子安听见关门的声音,心里一慌,他不敢抬头,整个人绷着身子,像极了一根木桩。
萧婧看了一眼屋里,就加重脚步往床边走去,看着他因自己的脚步声又抖了抖身子,无声的勾了勾唇,直到站在他跟前才停下脚步。
盖头下,刘子安看着脚踏旁多出了一双织锦绣花的红色靴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了。
萧婧看着他,不用她掀盖头也知道他紧张,她想了想,才开口,“我知道你家的情况,如果不愿嫁与我冲喜,我可叫人送你回家!”
毕竟是个还未及笄的男儿,如果她今晚真的做了那种事,怕是以后在老大老三面前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刘子安没想到她开口说的是这句话,他慌乱的起身,“砰”的一声跪在她脚边,拉着她的裤边,哽咽的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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