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又走神了,莫非,这王爷是因为怕她拿不动那笨重的浇水壶,才找了这么个轻盈的。
谢婉奋力摇了摇头,将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摇出脑袋。
好可怕!她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要脸皮了,什么好事都敢想了!
都怪六王爷,老是做些奇怪又让人心暖的事!
如细雨般的水流从壶中洒出,均匀滋润着那泥土。
郭麼麽在旁边看了直道妙极,这种洒水方式对于新撒的种子来说真是再好不过了。不用担心种子冲散,也不会让泥土塌陷。
郭麽麽以及旁边的几个丫鬟看得都心痒极了,却是不敢提出来让自己试一试。
因为,婉娘子浇了会,王爷怕她身体没康复太劳累,就自己接过了活。
嘤嘤嘤,轮不到她们。
嘤嘤嘤,谢婉也还没有浇够呢!
“咦,你们在干什么?”一个胖脑袋,戴了顶明黄色帽子,探了进来。然后露出了整个胖胖的身子。
院内仆人丫鬟大惊,跪了一地。
“给太子殿下请安!”
谢婉也跪了,卫宴一动不动,作揖都没有,压根不理人,继续浇花。
“大胆!”胖太子卫溧抬着头,趾高气扬,“六哥,我可是太子,见了我还不快拜见。”
卫宴,“我可不想见你!”
卫溧气的冲到卫宴面前,还没来得及发怒,就见到了卫宴手中的水壶,“这什么东西?”
卫宴装作没听见,将地上的谢婉扶起,对着一众人说,“都起来吧。”
胖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