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况且,从早上进了这宫门,他们徒步走了不少路,又经历了两番波折,小可怜在他身边就腿软了好几次,这会自然要歇息会。
谢婉不愿意,努力拒绝,“我,我站着就好。”
虽然谢婉这么要求,卫宴可以想象,等他离开,谢婉必然僵着身子一个姿势一动不敢动,就这么当木偶人,若是时间长了……
他可舍不得。
卫宴拍了拍谢婉的手,一手扶着谢婉腰身,稍稍一个巧力,就将人按坐在了花坛边。
等谢婉噤若寒蝉,想重新站起来了时,卫宴宽声安扶,“坐着吧,一切有我,来都来了,不差这么点了。”
谢婉恍然大悟,是啊,她都已经这样了,不差这么点了!
砧板上的鱼肉,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还要关心自己被清蒸还是红烧吗?
谢婉应了声,不再反抗,就此坐下。
嗯,随地而坐的感觉也是极好的。
卫宴将人安顿好,这才放心的由太监通报进了养心殿。
此处离殿内较近,他的精神力可以感知,可以确保谢婉安危,这才是他放心留谢婉在这的主要原因。
卫宴进了殿,殿内此刻还有旁人。
一个老头,一个正是那胖太子。
就见那老头,跪在地上哐哐哐的恨不得将地嗑出一个洞来,“陛下,龙溪大灾,饥荒严重,民不聊生,饿死无数,妻离子散,此事刻不容缓,必须立马拨款赈灾。”
六王爷的父亲卫文德威严的坐在龙椅,肃着脸道,“这龙溪上下百万人口,要赈灾谈何容易,刚才户部尚书在这你也听到了,国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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