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吸了吸鼻子,嘟囔起来:“以殊你现在好霸道哦…可以包/养我吗?我也不想努力了。”
宋以殊哭笑不得。
好在代驾司机来的及时,一番折腾,她总算把唐棠送回了酒店。等她自己回到家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叮——
电梯门徐徐打开。宋以殊扶着墙摸到门口,在包里寻摸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钥匙。
她烦躁的把包里的东西全扔出来。扔到一半,门突然开了。
是乔莫。他还穿着白天的衣服,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宋以殊在风里吹得久了,裸/露在外的皮肤冰冰凉的。被他熨热的大掌握住,手腕顿时感到一阵火热。
她已经困得神志不清了,怔怔地看着乔莫。
“你怎么没睡?”
她不问还好,一问乔莫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不接电话?”
要是她再不回来,他都准备出去找人了。
乔莫这一晚上先是被放了鸽子,又联系不上宋以殊,原本气得快要爆炸了。但看见宋以殊宽大的羽绒服胡乱裹在身上,双眸被酒精熏染,白皙的肌肤泛起红晕的样子,一腔怒火都转为了担忧。
“你没事吧?晚上去哪里了?”
乔莫把她拉进客厅坐下,又去倒了杯热水。宋以殊用手撑着额头,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睡死过去。
“…”
屋里暖气充沛,宋以殊却感到一阵一阵的发冷。她抓起沙发上的毯子把自己裹起来,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活该。”
乔莫皱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