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方形素锦铺在草席之上。
“师尊你在干嘛?”白笙问道。
晚歌不答,用术法幻化出几朵娇美的血莲,摆放在素锦的周边。
这时,叶弦思急匆匆的推门进来了,像是失了珍宝终于找到偷盗的人能拿回珍宝一般急切,说道:“晚晚来我房中沐浴吗?我都叫店小二准备好了热水和木桶,还有新鲜花瓣。”
叶弦思快速扫视一遍屋内,看见了地上的血莲,立马变了脸色,冲过来握住晚歌的双臂,眼波流转言语微颤道:“晚晚,这是……”嘴里的话还是没说出来。
“无事,预防而已,我们走吧。”晚歌应了叶弦思的邀请,离开了房间。
白笙还未理解两人的对话,屋内就只剩他一人。
叶弦思和晚歌刚刚走,又有人敲门进来。这次是南浔,他没说话,眼睛看向他处。
“南浔。”白笙有些吃惊,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师兄……”南浔这一声叫的甚是别扭,言语中透露着陌生的距离感。
白笙的心凉了一截,时隔两年,第一句开口称呼他的竟然是“师兄”。不过,南浔既然来找他,白笙就当做南浔有与他和好的意思。
“南浔。”白笙微叹道,“我们也去澡堂洗澡吧,天气那么热。”白笙不知道说什么,可能因为晚歌和叶弦思的对话,他就随口说出这句话。
南浔愣了一下,抬起头盯着白笙,心中五味杂陈。
“像以前一样一起洗个澡啊。”白笙顾不得南浔的意见,拿起衣衫,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强制架着他出了门。
“唉,我还没有同意!”南浔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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