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知觉麻木了。”
听到这里,南浔焦急的脸都快皱成一块乱麻了,磨磨蹭蹭的在木盒里翻找着药。他拿起药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知道该用哪个。完了,南浔丧着脸呆站着,显然是把刚才那位弟子交代的话全部忘光了。
白笙偏头看了看他,一猜便知他分不清楚药了,于是让他把木盒拿过来,自己在里面找出了门路。
“这个外敷,涂在伤口周围,绷带在木盒左侧。这个内服,待会儿帮我倒杯水来。”白笙将药交给他,仔细叮嘱道。
南浔接过后点点头,绕到白笙后面,将他的衣衫轻轻脱下,后背漏出两道巴掌宽,血肉撕裂绽开的伤口。南浔不轻不重的擦掉伤口周围的血污,还试探性问道:“重了不?弄得疼不疼?”
白笙嘴上说着有点疼,实际上却是面不改色,由于感觉不到疼痛,甚至背后的伤他也全然不知。
南浔细心的上好药用绷带包扎好,处理好伤口后又收拾药品,随后去倒了一杯水喂白笙吃药。
忙里忙外终是弄完了,南浔坐在床边听到不挣气的肚子在“咕咕叫”,这才想起了桌上还有吃食,连忙打开它,为白笙盛了一碗来。
“白笙哥哥,张嘴。”南浔乖巧的端着碗,舀一勺粥想要喂他吃。
白笙有些受宠若惊,上一世到现在,似乎记忆中只有晚歌喂过他吃东西,还是在他的威逼之下。若不是因为兰皋的仇,白笙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对晚歌有意。
想到兰皋,他就想到铁索桥上的幻境。他摇了摇头,不想去想这些。他只想快些,快些让兰皋离开云之巅。白笙不想杀人,不想成为众人口中的畜生。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