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瑶筝,”德琳对她安稳地笑,“你信我的:安王对我没有恶意!再愚钝,谁对我如何我还是能分出来的,你就别瞎想了!”当时也好,这些年也罢,她一点儿没觉得安王元信会对她有什么不利,至于令她生出戒备之心的人……到如今似乎也不是她想回避就能回避得了的,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毕竟不过只是三年,她审慎恭谨些,量他自珍身份也不会太过不堪!只是令她措手不及的是——她没想到今日会在宫中看到那个人……
思及安王身边那条湖水色的人影,德琳无声叹了口气,整了整脸色,打起精神跟瑶筝讲那早白中醺晚酡、一日中三易其色的“醉芙蓉”的妙处,浑不知建于高坡处的骅骝台上,有人手中的长剑此时正呛啷一声落地!
“清远,你中邪了?”安王元信挑起地上的长剑伸还骆清远,“这后半晌本该练字,你偏说要再来练剑,等练起来了你又这么魂不守舍的!就不怕我一失手在你身上穿出个透心儿亮?”
骆清远沉默着接过自己的剑,面色略有些发白,敛眉垂目地屏了屏气,才将剑锋微微斜指,“再来!”
“等等!”
身形甫一移换,安王却喊了停,指着坡下正往紫仪门去的一队花团锦簇般的人影道,“那是谁要出宫?”
场边伺候的内侍耳目机灵,听到问应声回话,“是一早晨到皇后娘娘那儿应差的小姐们,这时候是要回去了!”
“啊,我倒忘了她们!”安王想起来了,既已停下来了,那就不妨再多站一站,索性负剑来到场边,凭着石栏远远地望向那些丽人身影,饶有兴趣地道,“清远,你觉着今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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