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抒己见却比要螃蟹走直道儿还难——从小儿养成的习性哪能说改就改?迟疑中,胡乱挑了个穗头的疏密说了说,桂尚服听了只“嗯”了一声,叫她坐回去了,问,“还有谁说?”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虽都想显示自个儿的见识,可又都犯憷跟桂尚服打交道,就算她闭着眼也不能令她们放松!结果还是瑶筝胆儿大,越众而出道,“桂姑姑,我对服饰是不大通的,不过说头一眼的感觉罢了,要说错了您可别笑!”
她语气坦率,桂尚服倒睁开了眼,“你说吧,我不笑!”
“那我可说了!”瑶筝一指图样,“那明衣和裳群的幅长是一样的,里外一般儿齐的能好看吗?”不知是不是和学武有关,她对尺寸倒是敏感得很,把图上标注的上衣下裙的尺寸一加,再和明衣一比较就看出不对来了。
德琳听她说到这个,微微一笑,不再担心她会露怯。
桂尚服听了凝目,象在回想图中尺寸,片刻才沉声对副史道,“记下来!”复又看了瑶筝,“还有吗?”
“没了!”瑶筝痛快摇头,躬了躬身就退回去了,没看到桂尚服失于疏冷的眉眼此时竟变得柔和,要不是没人看到她笑过,真让人错以为她紧接着是要微笑的!
不过瑶筝没看到桂尚服如此,旁人可是没有错过,并因此受了鼓舞,小心试探着从腰带的宽窄说到门襟要不要绣花,桂尚服也有“嗯”一声的,也有吩咐“记下来的”,无论众人说什么她都再无讥刺之言,于是人人都放下心头大石,自如建言,自然是不需要她再点将了。
德琳这半晌虽未说话,可也在悉心听取旁人的意见,眼见得她觉得不好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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