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睡觉吗”的絮叨质疑中陷入深睡。
恍惚间,梦里被各类果子包围,还有甘棠边给鹦鹉剥松子仁,边暗搓搓丢嘴里的场景。
“……殿下知道你老偷吃吗?”
夏暄正总结军略篇的要领,忽听身侧传来怪声怪气嘀咕,惊得笔锋一颤。
转头见鹦鹉两眼闭合,肚皮朝天仰卧垫上,还扯了一块丝帕,将肚子盖得严严实实,他心下诧异:说梦话?还惦记着吃?
他悄悄伸出指头,探进丝帕内,摸摸毛茸茸的小肚肚。
柔软触感引发唇角舒心笑意。
···
寅时,晴容肺经运行不畅,连连咳喘,硬生生将她从东府拽回。
仔细回想,病痛缠身一月有余,顺手把常服香药丸赠予余叔的当日,恰遇两位公主派大夫前来诊治,自然将身体好转归功于新药方。
这两天病情反复,她只道出行劳累所致。余晞临归还丁沉煎丸的离奇举动使她生疑,掐指一算,不适感正源于重服丁沉煎丸之时。
心寒。
经手者从贴身侍婢到大夫、药童,乃至进屋打扫的小丫鬟,她该相信谁、怀疑谁?
怀着思虑,她辗转反侧至天亮。
未料一大清早,鱼丽、菀柳和桑柔同候在门口。
菀柳见她一脸倦容,忧心忡忡:“公主,是否该再请医官换个方子?”
“久困病房后接二连三出门,累着了……”晴容幽幽叹息,复问,“乐云公主有何示下?”
“回公主,小的昨日求见,最初管事称乐云公主未起,午后则说有急事外出……直至昨夜戌时,才肯亲见。她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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