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他十指戳得身心发麻、腿脚无力,只能“趴”在一叠书册上晦气抖毛。
可怜,弱小,又无助。
夏暄熟练剥壳,把完整核桃仁放在她跟前,饶有趣味地观察她的反应。
晴容正要做做样子,忽闻角落传来甘棠的声音。
“殿下,有人回报,嘉月公主半个时辰前气冲冲赶去赤月行馆,却在门外撞见余三爷和大公子,这事……”
“胡闹!”夏暄陡然往案上重重一拍,“一天到晚牵扯不清!”
晴容吓得一蹦半尺高,忿然腹诽:惨遭你们兄弟姐妹来回折腾,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夏暄稍作安抚,又问:“余家人住在赤月行馆附近,是阿皙所为,还是巧合?”
“属下查过,据称……是赤月国九公主的安排。”
“怎么跟她扯上了?”夏暄长眉轻蹙。
“坊间传言,九公主进京道上偶遇这对叔侄,怜其孤苦,加以照顾……但赵王不在京城,九公主一直称病,与嘉月公主乃新识,不像受她所托。”
“阿皙和三哥那直脑筋,断然安排不了如此弯弯绕绕的法子。先把今夜之事压下,再查清因由。”
甘棠应声退出。
夏暄长指无意识敲桌,眉头未展,似乎遇上悬而未决的难题。
晴容吃了两口核桃,转而欣赏剔红漆盒、玉炳棕帚、端砚等精美画具,恨不得将古松烟墨条顺走。
半盏茶后,甘棠返回,见夏暄犹自踌躇,小声询问:“殿下为香料走私案犯难?”
“算是,又算不是。”
见甘棠面露不解,他闷声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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