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你倆在吵什么,可我觉得,金丝虎说得更有道理。”
说罢,他伸手抚摸橘猫,小声哄劝,待它怒气稍减,强行抱至一旁,才算平息了斗争。
晴容被橘猫吼得头晕,瘫软在黄花梨案脚。
不多时,青年命人把安抚完毕的橘猫带去喂食,随手从高几上取下一支赤月国蓝凤长尾羽,把羽毛那端递至晴容跟前摇晃。
晴容深知,倘若她真是小猫咪,定会忘却适才的不安,欢快扑上去追逐。
但她不是。
她全然想不通,诚心为两国交好而来,得了难愈之症也就罢了,平白无故为何要遭这种罪?
多年来受君父疏远的憋屈、千里奔波的辛劳、姻缘事无着落的惶惑、对此番诡秘处境的忧虑……种种情绪堆叠一处,让她有想哭的冲动。
哪怕她天性开朗,从不多愁善感,少女心亦有柔脆之时。
某些隐衷,天知地知,无人得知。
思及此处,晴容全身无可抑制地颤抖,水灵灵的猫眼泛染湿润泪光,鼻腔里呜咽有声。
借猫身哭两声,不会有人发觉,丢不了公主颜面。
青年见她怏怏不乐,蹲下劝慰:“金丝虎十九岁高龄,论辈分,是你祖宗的祖宗的祖宗……它平时就喜怒无常,你别冲撞它。”
晴容别过脸,不予理会。
“抱抱?”青年两手探至猫的腋下,把小小身躯捧入怀内。
晴容前后爪绷直:跟你不熟!不让抱!
可他大手如施了法,捋过她后背,轻重分寸拿捏得宜,顷刻间抚平了她的焦躁,身体不自觉听话了。
“金丝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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