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那鸮在树上呆了好久,后以古怪姿态爬下树,我们以为它不会飞呢!谁知它跑了一小段路,撞上和它个头相仿的土拨鼠。土拨鼠捡了小七撒的豆子正往嘴里塞,大概也被吓到了,原地不动,没想到鸮直接躺下装死……等土拨鼠窜走,才翻身飞离树林,场面有趣极了。
晴容悲愤扭头:不!一点都不有趣!
“小七可喜欢它了!命人提灯苦寻,闹着要把它找回来,还给它起名字叫‘鸮憨憨’……”
“……!”
鸮·晴容·憨憨本憨:你们才是憨憨!你们全家都是憨憨!
青年摸摸她后颈,薄唇噙笑:“改天我画下来,给你瞅瞅。”
“喵呜……”
——谢了,真不用这么客气。
青年执笔填补细节,顺手将小狸猫圈牢。
晴容倔强挣开寸许,仍被迫紧贴他的心口,难免心如鹿撞。
还好,只过了不到半盏茶,门外短促步伐声近,紧接是敲门的“笃笃笃”之音,两重一轻,疑似暗号。
“乖乖的,别踩画。”
青年胡乱揉了她几下,把她放到软垫上,随即快步离开书房。
···
“属下查过,衣袍残留气味,疑似混杂西境特有香料。”
“疑似?”
晴容踩着歪歪扭扭的步子行至香案前,隔了门口木屏与书房雕花门,依稀听见外头有人向青年汇报,引起他的一声冷笑,“大晚上来报,就为禀报‘疑似’之事?”
“正逢赤月国使团抵京月余……”
查到赤月国头上了?
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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