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床底下都搜了一遍,没有发现二人的踪影。
“他把被子都带走了诶,这两人想干嘛?破罐子破摔去野战吗?”
两个男人,一条被子,其中一个裤子还撕破了,这事怎么想怎么激情四射。
陈妙妙却感觉不是这么回事,刚才两人一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顾司年还专门来戳她的锁骨,害得被锁,到底是为了什么?
其他人已经开始讨论顾肖二人到底谁在上谁在下,陈妙妙翻了个白眼,走出病房。
外面依旧是“巨大”的医院,面积大得看不到边。她总感觉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在这里发生过,独自沿着墙根慢慢走。
走了近两个小时,一楼只巡逻完一半。她累得靠着墙坐下来,想歇一歇,耳中却仿佛听见有人在唱歌。
一会儿是“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
一会儿是“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她累出幻觉了吗,哪儿来的声音?
陈妙妙眯着眼睛想了想,将耳朵贴在墙壁上,果然,歌声瞬间清晰了不少。她听出唱歌的是个男人,年纪估计三十往上了,估计常年抽烟,是个老烟嗓。
墙那边有人吗?剧情里好像没有写过啊……陈妙妙揉揉酸痛的膝盖站起身,继续往前走,又过了半个小时才来到医院大门处。
她回头望了眼,病房的门离这里仿佛隔着半个世界那么远,小得快看不清了。
鼓起勇气推开紧闭的大门,她迈出一只脚,同时伸长了脖子张望。
门外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见鬼了……
她皱着眉想收回脚,不
分卷阅读1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