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谁都不知道太子能活多久。
容虞在下面站着,听着各位官员纷纷向景帝报告,她扫了一下自己阿爹的位置。
离得有点远啊!
也不知,这一月来阿娘有没有被阿爹气的跳脚,兄长这一阵兴许偷藏了不少好酒。
她想家了。
这情绪很快的被容虞压下去了,索性还在京城里,到时候还能向太子求个恩典回家探望探望。
容虞努力地把这群大臣说的事情记下,等晚上回去时说给太子听。
听了两耳朵之后,她发现内容着实有点无聊,无非就是今日哪家纨绔子弟惹了哪家大人不爽了,来圣上面前告一状。
加之今日起的早,容虞很快就困了。
她实在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景帝见太子神情不太好,对身后的李公公说道:“昨日三皇子来,朕给赏了个貂皮,太子没有,会不会显得朕太偏心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