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钱柘远像他当初一般,铲除所有腐蚀公司的无用之人,即那帮自称元老、亲人的蛀虫,钱柘远如何做得到?做得成?
如此,又何必去蹚这他注定蹚不过的浑水,不如尽早散了,化整为零,拿好自己能掌握到的那部份,便是最好的结局,也是最适合钱柘远的结局。
叶子颂既然说了结局,必然腹中有过程,有他的定论,钱柘远更加坚信自己的决定。
心放下了,便豁然开朗。
见叶子颂方才闭着眼睛用鼻子那么一吸,钱柘远便将香烟灭了,笑嘻嘻的抽了张纸,揉成一团,站到叶子颂身旁,在他背上一拍,将手里的纸团,在叶子颂脸上一晃,“去,上”将团纸朝前扔去。
而他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猝不及防的被叶子颂拽住,扳过了他的肩膀,张了嘴就是一口。
叶子颂丢开钱柘远,“咬死你。”
钱柘远□□着跳开,如同真被狗咬了一般。
而叶子颂却咬了一嘴毛,拉了张纸巾,擦嘴。
钱柘远见叶子颂呸呸呸的清理嘴上粘的毛,便又像捡了大便宜似的,搓着自己的毛衫,哈哈大笑。
钱柘远:“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哈哈哈……”
他笑着跳开,转了身才看到站在房间门口的人。
“小嫂子,你快,快躲起来,这家伙得狂犬病了,乱咬人。”钱柘远搓着肩膀,说完又是一阵笑骂。
叶子颂脸上是欢乐的笑容,钱柘远嬉笑着从叶子颂身边逃开。
而江从语只愣愣的站在原地。
“小嫂子这端的什么?”钱柘远揉着肩膀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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