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转身就走。
所以说人就是犯贱呢,谭啸枫本来还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可是苟君侯这一退让她又立马得理不饶人起来了。
“你就是白眼狼,混蛋!”
谭啸枫模糊不清的看见苟君侯要走,连忙伸手把他的衣服给拽住。
“你给我站……哎呀!”
湖边青苔多,就连泥土也湿润得很,谭啸枫摔了个标准的狗吃屎,一身衣服和身上都裹了一层泥。
因为实在太倒霉,谭啸枫忍不住羞耻的把头埋进了草丛里。
苟君侯捧腹大笑:“哎呀,臭丫头。这就叫因果报应。”
谭啸枫最终被苟君侯领回了芭蕉屋,苟君侯让她自己在里面换衣服,然后就走了。
谭啸枫眯着眼睛把自己的换洗衣服拿出来,她原来的裙子是马面裙,很宽大。她自己把裙子改了一下,改成了两条裤子和一件短衫。
这样算起来,谭啸枫总共有三件衣服和三条裤子,虽然仍然拮据但是比上永远只有一套衣服的苟君侯算是十分富有了。
以前谭啸枫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现在她是明白了苟君侯时常裸着上身干活纯粹是爱惜他唯一的一件衣服。
想想也是蛮可怜的。
谭啸枫换好了衣服就躺在干草上睡着了,她哭了大半个下午,眼睛早就又红又肿,人也疲倦不堪。
苟君侯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走进芭蕉屋一眼就看见了蜷缩在干草铺上的谭啸枫。
苟君侯虽然总说谭啸枫长得不好,可事实上谭啸枫的的确确是能够进入美女行列的。她年龄尚小,今年也不过十五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