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咯?”谭啸枫痛哭流涕的和苟君侯对骂,“是你想吃炒菜才害得我变成这样的!”
“不知道是谁吹牛自己很在行来着……”苟君侯一边说一边也没闲着,他先一脚把还烧得正旺的柴堆踢散开,然后去屋里取了一个竹筒出来,那是他们用来装清水的。
谭啸枫崇尚凉白开,专门留了几个竹筒来装烧开了的湖水,本来是用于平时喝的,这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脑袋抬起来……哎,你倒是把眼睛给睁开啊!”
“睁不开……疼啊……哎哟,你温柔点行不行……你故意的是吧!”
苟君侯抱着谭啸枫的脑袋粗暴的朝上掰,又用手指去撑她的眼皮。
“诶,是那只眼睛来着?”
“两只眼睛都有,右边严重些……”
苟君侯感叹不已:“你可真是只猪啊……”
“苟君侯你这狗东西……”
谭啸枫还待挣扎叫骂几句,苟君侯已经毫不留情的把竹筒里的水倒在了谭啸枫的脸上。
“噗……咳咳……少倒点啊,狗东西!
唔……疼……疼!”
“知道痛就放聪明点!”
苟君侯把战场锁喉的技能都用上了,就为了制止住摇头晃脑的谭啸枫。
“你存心报复是不是?”
“是啊。”苟君侯毫无感情的说,一边慢慢把竹筒里的水倒出来给谭啸枫洗眼睛。
“呜呜呜……”谭啸枫委屈得直哭,“苟君侯你真是活该打光棍,对女人就不能温柔点?”
“不好意思,”竹筒里的水倒完了,苟君侯掰着谭啸枫的眼睛仔细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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