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那个小弓,“军中若没有火石就可用此法生火。”
苟君侯示范了一下,地上垫着两片木头,和一些碎叶绒,把一根小棍子缠在‘弓弦’上立在其中,上面再用一块石头压着,另一只手拉动弓体,被弓弦控制的小木棍自己就能飞快的摩擦。
这可比手搓木棍去钻木取火轻松容易多了,谭啸枫把石斧往地上一扔,指着苟君侯鼻子大骂。
“你简直不是个人,早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没办法,”苟君侯假装叹息,“当时某些人正怀念她的未婚夫呢,我怎么舍得打断?”
“狗屁!”谭啸枫感觉和苟君侯在一起能把高血压给自己气出来,“明明是你先说我丑!”
苟君侯看了谭啸枫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说,“行了,你美得像天仙行了吧?”
“你……你这狗东西!”
两人吵完架后又吃了顿没有任何调料的兔肉,谭啸枫觉得自己的嘴里简直要淡出鸟来了。
“喂,你转过去。”谭啸枫剔着牙对苟君侯说。
“干什么?”苟君侯皱眉。
“让你转过去就转过去呗,废话真多。”
苟君侯不为所动,谭啸枫只好自己跑到苟君侯的背面。
“干什么呀,你?”苟君侯十分不自在。
“干什么?”谭啸枫白了他一眼,“我还能调戏你咋的,看看你的伤!”
苟君侯背后的伤在船上的时候其实已经结疤了,可惜后来遇上海难,又被破碎的船体撞击了一下,所以情况变得十分糟糕。后来谭啸枫用火给他烧伤止血实在是迫于无奈,火烧的伤口总是好得慢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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