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对它们产生了新的怀疑。"
"譬如--"
"譬如,印加民主党领导人坐在新买的敞篷车中被路边的钢丝割断喉咙!但是你忘了,不管是敞篷车还是跑车,都有挡风玻璃!"
裘欢默然。不错,挡风玻璃足以挡住前方的凶器而不让驾驶员受损。
"所以,一定有人故意引诱死者在驾驶中站起身,才直接导致他身首异处。"关少扬搂紧裘欢,"因此,唯一一个目击者的证词肯定有问题。"
"嗯哼?"裘欢低笑,"你去查过那个目击证人了?"?
"可惜没找到。"少扬无限惋惜地感叹,"然后我又想起,死在一块银元手上的香港青帮老大!"
"他又怎么啦?"裘欢扑闪眼睛,可爱得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啃几口!
"第一个发觉他已经死亡的,是他一夜春宵的枕边人。而最有机会把银元放在死者胸口的人,除了这个情人还能有谁?"少扬的手不知不觉用上了七分强力按在裘欢第三根脊梁骨上。"同理,想要找机会揪断这根脊骨,只能在床笫之间。随后我调阅所有已经证实是苍橙所犯的案卷,结果发现,每个案子中都会出现一个神秘未知的人物,然而我再怎么动用关系调查他们,全部无功而返。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
裘欢面色宁静,洗耳恭听。
"印加民主党领导人案中的证人、香港青帮老大的情人,以及所有案件中隐藏的第三者,就是苍橙!"微微一笑,"也就是你,裘欢!"
裘欢吐吐舌头,笑容可掬地拍手:"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聪明耶!"
少扬忍不住逮他的舌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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