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叫,一边抽泣、挣扎,三、四个医生一齐按着他,都差点压制不住。
最后终于把他弄到床上,手脚都用皮带绑缚住,固定在床上,让他无法再乱动。
挣扎了将近半个小时,他才终于慢慢停下,又陷入了晕迷中,不再动弹。
小梨一直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这一切,眼泪止不住地涌出,她捂住脸,靠着墙边蹲下身,抽泣起来。“怎么会这样....老板,怎么会...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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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几天呢?他迷糊地想着。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有时连白天黑夜也分不清。
越到后来,发作的次数就越频繁。
现在几乎是每天都会发作个两、三次,每次持续的时间也变得更长了,几乎都会持续一个小时以上。
有时,他真的想,不如死了的好。
这样苟延残喘地活下去,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他已经尝得够了。
爱情已经幻灭,信任支离破碎,他的生命中,还剩下些什么呢?除了痛苦,他已经一无所有。
身体的痛,心里的痛,每日每夜,都折磨着他。
身体越发消瘦了,疼痛过后,几乎一整天什么也吃不下,原本结实的肌肉早已不见了,只有突出的骨骼,苍白的肤色,整个人变得形削骨立,精神也恍恍惚惚地,好像总是望着一个方向,能呆呆地望上一大半天。
每次发作的时候,都痛得恨不得死去。
可是,他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