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是。”她跳下桌,想要去调中央空调的温度,被他一把拉回来。
“别去,坐在这里。热的话,等会我帮你脱。”
谢昭华坐上桌面,轻踹了他一脚。衬衫脱了可只剩胸罩了,还真是口无遮拦。
他低下头嘿嘿一笑。
谢昭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紫皮的洋葱,丢了过来。
他连忙接住。
“别闹了。用这个吧,不用染色,再做一次临时装片。”
“好。”他应到。有了之前的经验,很快就把装片做了出来。
“看到什么了?”她手肘压在自己的膝盖上,微微弯腰。从他那个角度看去,正好能把女人胸前的雪色一览无余。
“我……”他赶紧强压住内心的躁动,认真地观察细胞。以前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母亲和母亲的男友为了以后让他帮他们制毒,逼他选了很多化学课,以至于他从未有机会去做生物实验。
“看到紫色大液泡了吗?”她问。
“看到了。”紫红色的液泡在细胞里清晰可见。
“用蔗糖溶液,像你之前染色那样去浸透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