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边上伺候的宫女却听得清楚,是“送她上路”。
不过在这里伺候的都是蒋贵妃的心腹,就算有人听清楚了,也是面不改色,依旧小心伺候着,外人如何,也比不得蒋贵妃此时凉快不凉快重要。
不过事情未定,蒋贵妃虽说被提起了兴头,心里头还是记挂的,吩咐了人若是那边消息出来了立时三刻来报,看看二公主到底是什么毛病。
心里头却已经认定了,只怕是当初在冷宫日子过得不顺,留了什么暗伤。
偏殿里纷乱异常,往日里给二公主诊脉的王太医上前之后,对着的就是众多同僚迷惑而怀疑的眼神,他心中暗探,对着众人拱手行礼,道一声对不住,转头对着太后与陛下就跪了下去。
太后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周身都透出狠厉气息,冷声道:“哀家一向觉得王太医医术了得,方才将二公主的健康交予你,如今看来,倒是哀家有眼无珠了。”
陛下也是面色不渝,心里面更多的却是若是太医院有这等滥竽充数之人,来日若是自己生病了又该如何。
两人的一旦严肃起来,殿内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气氛格外凝重,恍若黑云压城。
阿音低着头,竖着耳朵听那边说话,王太医王霭云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臣有罪。”
“殿下的状况,臣第一次就知道了。只是,臣不敢说。”
太后脸色更差,陛下越发恼怒,摔了手中白瓷的杯子,怒道:“有何不敢说?公主殿下的安危难道就值当你一个轻飘飘的不敢说?”
王霭云俯身,头挨着地面,声音却清晰:“殿下……”
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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