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来苏陵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她犯下那么大的事儿,他不仅没有张扬问罚,还差人送伤药给她。难道,是为下手太重而内疚?
揉着腰间的青淤处,青染寻思着,这苏陵还真是个矛盾综合体。不过,既然他以为自己伤的不轻,那就干脆装病好了。这阵子风头紧,先躲过去再说。
又在床上躺了半日,青染实在闷得慌。早前听素然说过,上元节的时候晁阳城中特别热闹,云裳坊还会出特别节目馈谢宾客。现下,怕是也没机会见着了。
正惋惜着,突然听到“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青染掖着被子漫不经心地问了句:“谁呀?”
没有回答。
撑着床栏坐起一点,向门口瞅了瞅。这不瞅不要紧,一瞅就傻了眼了,周身的闲适一下子不翼而飞了。
“苏、苏陵……”
苏陵在门槛处打量了一下整间屋子。虽然青染升为了贴身侍女,但她一直没主动提,住的屋子也就一直没有换。他回想起云裳坊内繁丽精美的摆设,想到先前她住的是那样婉约秀丽的闺房,而眼前的屋子却是这么狭小简陋,陈设简单,面积只有一般下人房的一半大,心中隐隐泛起不忍。
收起心情,他换上如常神情径直走到青染床前,就着床沿坐下:“我发现你近来喊我名字倒喊的挺顺溜。”
青染慌忙改口:“庄、庄主……不是的……”
“罢了……”苏陵漫声道,“我是来给你送家书的……”
“家书?!”疑惑地接过苏陵手中纸绢,细细端详了一番,文字她并不识得,但上面的人像确是她无疑。
她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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