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去,在雨中很快被打湿了。
仿佛刚才的误解从未发生。
有些人,是天生的守卫。
屋内,君臣相顾无言。片刻后,高映之才开口:“陛下不必太过忧心,天佑大尧,不容叛臣。”
洛晋只是疲惫地摆摆手。
雨中刀枪相接,血与肉是野心的代价。洛晋在文渊殿坐了一整夜,一封一封急报传来,传令兵呈给他,再按他的意思去调整部署。皇太后哭红了眼睛在外面等着,却不敢进去,不管谁赢,她总会永远失去一个儿子。
后半夜,吕谦终于控制住了京南的局势,他派人巩固防御后,转而亲率精锐与陆暄会和。
陆暄上阵紧急,所穿的甲不过是巡营的日常装束,防护作用远远不足,很快多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擦伤。雨幕中,一只铁箭直直地射向马头,陆暄猛地紧拉缰绳,那马前蹄腾空,险险躲过,却受了惊,差点把人甩在地上。陆暄用手撑了一下,陡然发力,从几乎是倒立的姿势重新跃在马上,地上砂石、断剑散落四处,她的左手掌瞬间见了血。
可射箭之人势头正猛,紧接着,三根箭同时窜来,陆暄顾不得疼,刚要挥剑斩开,忽然见一人策马而至,拉弓蓄势,一箭射来,接连打偏了两根,又挥剑一把,径直斩断了最后一根箭柄。
“四爷!”陆暄惊道,“你怎么来了!”
四爷依旧带着面具,一袭黑衣已经湿透了,雨水顺着头发滴滴答答地往下落。他驾马停至陆暄身旁,低声道:“愿做陆将军阵前小卒。”
他说的真诚,可放在喊杀声的背景中,陆暄却来不及细品。
围京反叛,本就是困
分卷阅读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