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精明的脸,眨巴着眼睛往路口望去,“我在这儿看着。”
白遥嬉皮笑脸地点点头,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转身,眼底的笑意褪了个干净。于大年见人来了,也懒得起身,语气里都是破罐破摔的意思:“大人是来带我去刑场吗?”
“于兄,”白遥压低声音,“我是替小容姐来看你的。”
于大年手上动作一顿,阴恻恻地抬起头。
“来不及解释了,”白遥示意于大年看看负责放风的小伙,“于兄,我知你不畏死,大仇得报,也再无遗憾了。但那些官儿会不会顺藤摸瓜,去九里街为难乡邻,还是未知。哎,小容姐没说这些,她就想知道你好不好,但我既是她的朋友,又怎会不担心,于兄想必也会理解。”
于大年沉默半晌,面上焦躁之气越来越压不住,最后索性起身来回踱步,肝火正旺之时,一脚踩扁了刚做好的草蚂蚱。他十分气恼地自言自语道:“他没告诉我这些。”
白遥敏锐地抓住了“他”这个字,悄不做声地放在了心里,随即又有些沾沾自喜。兵不厌诈,于大年如此反应,倒是坐实了因仇杀人的动机。
他深谙人心,以退为进,才能让惶然和良心打破于大年的防备。
白遥从腰间解下酒壶,道:“这是小容姐托我带来的。”说罢,便一步三回头地叹着气往门外走去。那酒是在路上临时买的,闻起来与鬼市那劣质酒香有七八分像,只求瞎猫能撞上死耗子。他一只脚抬起,准备跨过门槛时,终于等到了于大年一声“慢着”。
“兄弟,”于大年把酒壶捧在手里,视若珍宝地摩挲一番,“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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