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的夫人亲自设计,移步换景,皆看得出细腻精巧的心思。
风光浮华皆过往,陆暄迈入府门,跟严伯招呼了一声,看着老人日渐增多的白发和略显佝偻的腰,顿了一下,放轻声音道:“严伯回去歇息吧,不必等我。”
“小将军好不容易回一次家,”严伯笑道,脸上皱起岁月的磨刻,“我们心里都高兴,等着您回来呐。”他又朝白遥道:“白公子……”
“严伯您不用管我,我自个儿找地方!”白遥飞快地接过话头,眨眼间已经窜出好几步,轻车熟路拐去了别院。
“随他吧,”陆暄早就习惯了此人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架势,“明日进宫,他最多再躲一晚上。”
白遥和他爹那点儿事儿满京城都知道,让白遥回家挨骂,不如让他露宿街头。严伯自是了然于心,回头对两个小仆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帮着收拾客房去。小仆们哪敢怠慢这位赖着不走的大爷,飞快地小跑跟上,像兔子一样没影儿了。
离屋子还有十来步,陆暄便听见了倒水的声音,那窗户没关严实,看得到水汽氤氲而上。她推门之时,玉棠正撸起袖子摆弄着大木桶,暗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浮在水面,淡香抚过鼻尖,令人一怔,似有些不真实。
玉棠是陆暄亲卫中唯一的女子,也是从京城一路跟过去的心腹,自然承担了照料起居之职,但军中清苦,也没什么可照料的,太平之时守将与士兵也同吃同住,战时更是活的无比粗糙。陆暄看着这颇为奢靡的场面,忍不住笑道:“怎么这么有兴致?闻着像,嗯……丁香,沉香,青木香?”
这配香还是几年前京城贵门最流行的“千金翼”,一罐的价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