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闲,不如说是意不在酒。陆暄是被战场打磨过的人,对此极其敏锐,那面具后的眼睛确实没离开过他们。
“我最近安分守己的很,可没得罪什么人。”白遥不以为意地一摊手,随即又变成了严肃的老妈子,“倒是你,喝完这杯赶紧回去。”
陆暄一仰头,把杯底儿清了个干净:“别啰嗦啦,走。”
二人刚要起身结账,便听见楼下一人粗声骂道:“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唉哟客官客官,别生气!”有伙计马上过去劝道,“有话好说,好说啊!”
陆暄一看,那骂人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壮汉,他两颊红成一片,显然是喝醉了。虽说酒肆里比外面暖和许多,也不至于让人把袖子撸到肩膀上。此人倒露着臂膀上结实的肌肉,“啪”的一掌排在木桌上,眼神咄咄逼人到冒火,不依不饶道:“那狗屁张公子,在老子手下过不了三招,不过是靠着他爹才能占个位子,谁知道他私下是什么龌龊样子……”
和这壮汉起冲突的便是旁边一桌喝酒的三人,皆是十八/九的模样,血性上来了也不甘示弱,一人横着脖子道:“就你?你给张公子提鞋都不配!”
劝架的伙计脸都要绿了,只得拱手道:“各位客官,各位大爷,不吵了不吵了……”
壮汉被这话一激更恼了,上来就是一拳,速度极快,“砰”地打中了那人右脸:“张公子,张公子,我看他是张孙子!”
都说打人不打脸,伙计一看,这给台阶都下不去了,连忙叫人过来拉架。可那三人也不愿吃亏,仗着人多齐齐地扑了上去,喊道:“闭嘴!”“今日我便为张公子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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