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裙边,虽然脸上没了温凉却依然端庄美艳,冰冷的眉目看上去更加气势夺人。
“秦沫烟!”
第一次没有端着姿态直呼其名,这反倒让坐在梳妆台前化妆的秦沫烟笑了。
她使了个眼色让化妆师退开,然后自己缓缓起身,木舞瞥见她身上的鹅黄素衣,设计巧妙,做工别致,一看就是参赛品。
她皱了皱眉,“你来做哪家公司的模特?”
秦沫烟笑了笑,眼尾一丝不屑,
“哪家不比你的工作室有势力?你也真是不自量力。”
在设计领域,她的口碑和威信已经延伸到了国外,还真是第一次有人敢说她不自量力。
木舞冷冷勾唇,面色不善,却还是美得让秦沫烟咬牙,时间不多,她没有功夫和她纠缠,直截了当的问,